前几天,我参加了一次业主聚会,尽管大家互相熟悉,却已有很久未见。邻居Z姐的变化让我吃惊,脸色不好,显得比以前胖了很多。出于关心,我询问她的状况,她告知我因带状疱疹需进行激素治疗,脸上的肿胀和血丝是副作用。我忍不住问:“你打过疫苗吗?”Z姐点头回应,“打了3针,科兴疫苗。”我说道:“那就有道理了。”另一位邻居小M插嘴:“这跟疫苗有关。”H哥也表示:“是啊,疫苗后遗症。”小M提到:“我打疫苗后得了荨麻疹。”H哥说:“我体检时发现了肺结节。”其他邻居纷纷附和,聚会中几乎每个人都谈到各种程度的后遗症,只有我没有接种。
当小M质疑我如何乘坐高铁和地铁时,H哥显得很惊讶:“不打针,孩子上学怎么办?”J也赞同说:“不打针,上班都困难。”我回答:“这些困难其实都是自己想象的,情况并没有那么糟。”在过去三年中,我按时上班,从未遇到查接种记录的情况,唯一例外是在地铁上,遭遇新政策需要查看接种记录。由于我没有接种,工作人员拒绝让我进站。我正面回应他们,声称这种做法违法,引来了周围的围观。一个看似领导的人急忙出面调解,最后让我顺利进站。
虽然因此错过了高铁,但我认为这次坚持是值得的,之后地铁管理方也撤销了查接种记录的规定。孩子读书的问题让我感到些许压力,班主任曾在群里频繁催促同学们去接种,最后班上其他孩子都接种了,只有我女儿未打。为了减轻女儿的压力,我反复查阅法律条款,写了一份详细的“不打针声明”,并与班主任进行了长谈。最终,班主任并未再提及接种事宜,我的女儿也逃过一劫。 千亿球友会
不过,因为没有接种疫苗,我仍然面临来自社会的压力。社区不停打电话催促,甚至以威胁的方式暗示不接种会影响出行和信用。我坦然拒绝,并强调疫苗的不成熟。社区还骚扰我的母亲,令我愤怒不已,致电社区书记进行抗议。从此,他们再没有骚扰我们的家人。
在公司,由于物业要求统计接种情况,作为唯一未接种者,我感到压力倍增。尽管来自街道的询问不断,经过坚持后,他们渐渐停止了电话骚扰。回想起这一切,我更坚定信念,只要坚持,就没有人能强迫你接种,所谓的后果只存在于想象中。小M问我当时为何没劝说大家,我笑着说:“我连自己妻子都劝不住,你们又怎会听呢?”